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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流影片7/3/2009 玩味寂寞我在纸上写下这四个字
仔细的念了几遍
并在默默的做杂事时把这想法不断思忖 揣摩 掂量
好像看到幽暗的长长的风箱一般密不透气的通道尽头
燃着一点微弱的光
我惊觉那是唯一的出口
而对寂寞的忍耐 接纳 欣赏 便是走过通道的唯一方法
我想到这里
心里暗暗滋生出一种说不清是惆怅还是欣喜的东西
我想也许还是欣喜吧
也许我一直没有领会生活的真谛
我不断的感叹生活的乏味
殊不知这乏味只是外衣
内核是将乏味含在口中慢慢融化是所产生的东西
如果能真正解读
便一定会拿到通向真理和宁静的钥匙
诚然
你一定会说
你哪里寂寞
你又不是一个人生活的
你还刚刚结了婚嘛
这么说也是对的
而且我和小波的感情不错
我独处的时间不多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小波?
我想你可以的
你知道我所谓之寂寞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比我更早就知道了
无论怎么样
都感到很寂寞
想家的时候
一个人在很静的房间里洗衣服听到喧闹的喷泉声时
看着又空阔又美的天空时
吃午饭时
看着电话簿却觉得不想说任何话时
包裹在闷热的空气中走路去买菜时
耐着性子决心读书时
那时候的寂寞好像一件轻薄透明的衣服
在干热的夏天被好像完全没有的风轻轻吹起
忽悠悠的飘在半空
即无法飞走也不能落下
俯瞰那夏天的长街有树的阴凉
然而绚烂的白光还是长驱直入
好像一片片瞬间凝固的冰糖片
又直又坚硬
它击打我的心
直到有一天我决定回应而不是忽视或拒绝它
我看了本书
书里的每个人都很寂寞
但是仍能理智的坚强的(或说是不得不)对待正在经过的生活
按部就班的做该做的事情因而也掌握了许多好的能力
比如讲故事和弹琴
而这些能力在某一些不需要寂寞的场合便恰如其分的带给身边人愉悦
这样真不错
我断然这么想
而且第一次对于掌握许多能力所能带来的愉悦不以为然
我忽然间觉得那些个枯燥刻板的过程十分值得十分好
安于一个事情不被催促自己也不催促自己的感觉
心安理得的感觉
一定是由此而来的
这时候我瞥见靠在小书房榻榻米上的落满灰尘的吉他
心里不禁浮生出一股温柔
啊我的吉他
许久没有被碰触因发不被期待而一样寂寞的吉他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
我一下子像泄掉小部分气不能在地上砰砰乱跳而只能顺势骨碌的皮球
顺着日常生活的程序
来来回回的骨碌着
一点波澜也没有
寂寞因为被接受
竟不再常常出来敲打我了
我想
成为我想成为的那个人
除此之外没有他法
没有捷径和热闹的路可走
我只能这么着
耐得住寂寞
是我给自己定下的法则
玩味寂寞=适可而止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大学2年纪以前
我崇拜的是酒神帝俄尼索斯
他的伟大精神是纵欲
我的理解是为所欲为
我还记得我那时常用面孔乐队的4句歌词来标榜自己——
没有谁 能阻挡 我想怎样 就怎样
到底要去做什么呢?
到底害怕谁的阻拦呢?
前路光秃秃的
一个石子儿都没有
那样的躬起身子绷住一股劲想要去破坏世界的状态
难道不是因为无知才无畏的吗?
对自己的放纵就是不计结果
然而不如说不知其结果的创痛和深远
这毕竟不是一个神话的时代
没有和解神来适时解围
创痛一旦发生
将永远存在
永远存在
那么
现在是因为了然这种创痛
惧怕而后不想再肆意而为了吗
不是
我很肯定的说不是
我只是忽然发现
所谓对纵欲的崇拜
仅仅是忽略过程或说是没有能力把握过程或说是没有能力把握在过程中的自己因为恐惧结果才想要立刻直达结果的
而一旦快速的直达结果
势必带来清醒后的与过程等长的空虚
没有谁能真正错过(或说是逃避)生命干涩的等待过程
如果没能好好的把玩那必由同样干涩的空虚所补白
我觉得我确确实实是做了逃兵
每个事情我都期望发生的快
因为我总是感到焦虑 害怕
害怕什么呢 是失去吗
我不知道
对理想也是如此
对爱情也是如此
对工作也是如此
我并没有真正的身在其中好好的经营过
啊——
我禁不住长叹一口气
禁不住要燃起一支紫罗兰味道的香烟使劲的吸一口
怎么是这样呢
我到底是怎么样子在生活的
而且还将这样的生活持续了12年
这12年中我不断反思
却没有领悟其中的真谛
重要的是生活!
我有在生活吗?
近来
再也没有迟睡过
再也没有多吃或少吃一日三餐
不是很想运动的时候也坚持去游泳或散步
没有事情可做什么也不想做的时候就看书查资料做整理
我没有让自己陷入空虚
而是力所能及的做着什么
我觉得我好像逐渐在康复起来
从内在的长出健康的思想
其实对于我想说的话
多次都感到欲说不能
找不到恰当的语句可以形容
我想这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无妨
不要勉强自己的能力
也不是件坏事
体重由110减到106
我想着可能也是因为不少思想垃圾代谢出去的缘故
这次回到广州
爱上了喝水
6/26/2009 找到了起了好大的风
我本来正用脚搭在茶几头半仰在沙发上的姿势一直在读一本书
见到前天洗的花床单和毛巾被被风刮起像要被吹飞了一般
我顿了一下
起身走到阳台上
我先是朝外看了看
然后把搭了东西的衣架朝里划拉了一下
接着一阵风刮来
听到细小的七零八落的声音
我顺势把床单就摘下来搭在肩头
极目远望
外面的天空上浮满铅灰色的云
可是竟因为被压抑
仿佛不知藏在哪里的被反射到空中的光
才显得惊人的明亮
我眯这眼睛想向远处看
眼睛顿时感到一阵刺痛
但我还是忍耐着想把眼睁大一点并坚持更久的时间盯住那些光亮不眨眼
眼睛又是一阵刺痛
我已经试过几次了
想要看清天空
就在这间阳台上
我发现自己从小长大看天空的次数竟是寥寥无几
其实我本来就想走到这阳台上来的
起风时来取东西也许只是凑巧罢了
我在看书的时候就感觉到窗外的明亮
风刮得好像已然进入秋天
这种又干又明亮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让人跃跃的想要从这17层楼上平缓的就直迈步走进那些光亮里
啊
和昨天相比
和昨天的那种被死死箍住不能动不能说话而狂乱的情形相比
今天是多么的令人快活
这种快活来的那么突然
让我忍不住对着书笑出声来
有两次我和小波在夜间站在这阳台上看外面的水
我说我每次站在这里
都有一种想直接蹦的冲动
甚至会想象身体在空中划出的优美的白线
然后轻盈的坠入那面水池
小波说你即使助跑很远也不可能够到水池的
我问他是吗你肯定
可是从我这个角度看
水池好似并不很远
还有两次我都早早的就把晚饭煮熟
开着房门等他回来
我站在阳台的栏杆前
手紧紧握着栏杆
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
好像一只家居的猫一样
奇怪的是
每次站在这里
都感到平静
一种奇怪的忘记了正常思绪的平静
今天起的很早
小波走后我就找了本书看
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本书
因为我不太看畅销小说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了它并一直放在书架上
我忽然想看看这本小说
我记得李静刚工作的时候送给我一个32开厚厚的小本
里面是几篇我出国时她给我写的信
她那时提到了这本书
她说
开篇写着送给许许多多的死亡
打开书来看
里面果然有许许多多的死
我记得她说
石歆 我忽然真怕你死在我前面
那我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所为而痛苦的过完下半辈子
我对这本书
就只有这一点印象
可是今天看起来却发现异常舒服
因为这是那种没有离奇的故事结构
光就想象和文字就很优美让人可以反复赏玩的书
而且这些想象跳跃的很快和我很像
仿佛可以带人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些文字又寂寞又无奈又优美
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读过书了
我早上顺溜的读了一个小时
然后收拾了卧房
八点的时候我打开电脑和小波打招呼
新的一天来了
我习惯在网上喊喊他
告诉他我在做什么
也许是想有意终止读书
我真怕我这一天就这么钉死在一个位置上一口气读下去
我决定干点别的
于是我不厌其烦的查了很多学习资料考试类目等
不厌其烦但仿佛也很快的——只是用了3个多小时
就做完了过去几年我准备开始无数次都没有进行下去的那么一点事
天气好
我又没有流汗
又干完了一直不能进行的事情
心情变得格外好 轻松
仿佛一天开始 一
切又有了新的希望
现在
希望总是不容易被点亮
但今天却来的那么自然
而且我有种预感
我觉得这份希望会很长久的维持下去
至于为什么
我也说不好
所以 我挺高兴的
那种淡淡的说不上来但是很真实的高兴的感觉
所以我看什么都觉得好
本来昨天看了一个关于友谊的影片
让我一直在反省我和朋友们的关系
反省我变得对友情自私的这个事实
我早上还有来一吐为快并想发誓改变的念头
这一刻
忽然都不想说了
我就想保持这
这一点难得的高兴
这时候总觉得思绪异常自由
心神自由就是这种感觉
仿佛身体都轻便了许多
在这时候
我无一例外的想起爸爸和妈妈
我想像他们在干什么
爸爸 恩
或许是带着精致的花镜在给文件签字
想起他签字的时候我总是想起他被门挤爆的右手中指上
因为蹩脚医生剪掉了两块肉之后塌下去的部分
那条长长的疤痕
已经因为剪掉肉后皮肤缩短而手指无法完全伸直的样子
每次回家我都想用手轻轻的抚摸它
但是不知怎么的
我却很不好意思表达
我有时候几乎伸出手去拉爸爸的手了
旋即又收回来
问 爸还疼吗
我想起来爸爸挤伤手后很长时间我才知道
那是因为他终于忍不住要提醒我关门时小心
我忽然反问他爸你是不是就把手弄伤了
他开始否认
后来还是承认了
但是我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
姐姐和我说
姐夫的手指肉被削下去过
疼到不能自已
说十指连心是真的不过分
可想而知我爸爸该有多疼
但那时
我的思绪却没有放在这上面
而是打电话给妈妈说我猜到爸爸的手伤了
妈妈说是吗你爸没有说
我当时具体说了什么不甚记得了
大约的意思是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敏感这么粗心
我说我一直很了解我爸爸
因为这样我有点自鸣得意
后来过了很长时间及至今日
我却总是隐隐感到那根手指
戳疼了我的心
原来
我自以为这么的关心他们
实际上或许只是为了获得理解或者是一种满足的表白?
我和爸爸
仿佛有些疏远
奇怪的疏远
是身体上的
我越是想和他亲近一些
却越害怕那些亲昵的动作使我感到难过
我也说不清原因
或许是我害怕那个原因
这次回来以后我想了很多
并写了一封信给爸爸
信很简短
我就说我打算理解他
而并不只是叮嘱和说服他
长久以来我都不很赞同爸爸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的
我并没有明说但是我在他表达的每个观点后都说了相反的或模棱两可的意见
为什么不对爸爸说YES呢
我问我自己
我们长大以后爸爸不想和孩子们闹别扭
因为在我们成长的这30多年
几乎没有什么事我和姐姐和他不闹别扭
我感觉他老了不愿意和孩子们不愉快了
所以他尽管管不住自己的个性但又在很多时候表现出小心翼翼
他回避了那些和我们不同的意见
因为这种回避
总是使谈话刚进行就戛然而止
我后来无数次的想过他停止的那话尾的余味
我体味出的是一种无奈和孤独
为什么不和他说YES呢
消除那些固有的看法
认真听他说话
理解他的经历和因此而得的观点
用公正的心去看待历史对人性个的磨灭或扭曲
理解谈何容易
可是我觉得我们父女间除了像以往一样深沉的爱
还应该并一定建立的是真正的理解
其实 我只求理解他就好
因为他爱我所以他对我总是会理解的
而子女对父母往往远没有那么宽容
所以
近来我都尝试和爸爸每天在电话里多说上一点了
不只是吃了什么早点睡觉这类
而尝试一点别的
比如爸爸告诉我他现在上县级公路去开车了
他刚学了开车
而且是手动档的
基于爸爸已经65岁这个事实
我和姐姐一直是极力反对的
我们以为他每天练车只是在现场的大空地上有人陪着转悠几圈罢了
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每天一早一晚一个人去公路上开几个小时了
天
刚听到时我吓了一跳
但是我很快忍住了
我没有大惊小怪
而是问他是不是没有告诉妈妈和姐姐
爸爸忽然像个小孩子般仿佛有点心虚的说
没有说你也不要说
我说好
但是我强调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那天我们聊的很愉快
我感到爸爸仿佛有一种少年般的活力
他一直好学
对他快速就掌握了某种能力很快乐很满足
我那天忽然想
也许我应该做的不是阻止他
而是和他探讨这个事情提醒他但是也鼓励他赞赏他
他需要的是认可和信任
和年轻的我们别无二致
也许
还有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如果你说好
很多事情便真的都好起来
我
一直是想让爸爸高兴的
但是我没有发现事情也没有那么难
如果比起做成一件大成就让他轰轰烈烈高兴一下子一阵子
这样每天对他都认可每天都小小的满意一下子
我觉得不能分出那一种的高下
想到这里
我心里释然了很多
即便我没有做成那个大事件
每天我还是可以为他做些事的
妈妈这时候正和石头在一起
我想石头一定还在午睡
也许是和我现在所见相似的明亮房间里
妈妈正一个人静静的准备晚饭
我想起姐姐家狭长的厨房进门处的光亮的镶着不锈钢板的橱柜上摆着一口价格不菲的锅
锅里可能是熬着绿豆稀饭
我总是能想起妈妈的脸
尽管她这两年有些胖了
但不知为什么她的容貌在我心里一直没有改变过一样
我试着想着以前的妈妈的样子
我回忆照片上的她
有着很多阶段的不同
但是回忆起的那些生活场景里的妈妈
总是一样的
小波对我说
生活就是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
生活的意义即在于此
我们尚且感到辛苦
如若父母回顾半生
心里将做何感叹呢
妈妈曾和我说过两次与此有点相关的话
一次是姐姐刚生完石头妈妈帮带完月子后来我这里
她对我说累的好像脚踩着棉花
她说时常是在抱着石头哄着石头很累的时候
(我猜想那时也在明亮的阳光里)
想起姥娘
因为她的疏忽
她以前竟从没想过姥娘当时已经70岁了带着两个孩子(即我和姐姐)该有多疲倦
她说自己才不到60岁
而没有经历过总是什么也想不到她太粗心了呀
她在照顾石头时就这么样的常常想到自己的母亲
也许她感到了衰老吧
自己的一生是什么样的一生呢
她总结不了
从小干活 上学时挨批斗 结婚时很懵懂 中年比大部分人都过的艰辛
我不想罗嗦我们家的辛苦历程
我只是想说我无法感受她的内心
我们在一起时她常喋喋不休的和我说起以前她受气的事
在那个不平凡的年代
我还因为她说的事情和她叫嚷责怪了她
因为听到这些我心里真的特别难受
我的心像是一条破毛巾
被人拧了又拧
我问妈妈
你看石头
他的未来因为无知而不可限量
我羡慕他
你羡慕他吗如果让你从活一次
你想怎样
意外的
她说 我才不想从活一次
我说为什么
年轻不好吗
她说 我都好不容易熬过来了
我为什么还要从新经历一次
那一刻
我觉得母亲有从来没有过的哲理和深沉
她说的话虽然只有一句
却足以将她的一生浓缩铺就在我眼前
想起爸妈的脸
也像今天的天气一样
好像头顶祥云
笑容都映照在金色里
我忽然才有的那种踏实
我感到一定不会辜负那两双眼睛
我不再惴惴不安了
今天是石头的生日
石头两岁了
小波给石头找了很多动画片
几乎包罗了所有中国的老动画片还有很多我们小时候喜欢看的外国动画片
很多很多
姐姐说石头现在可爱看动画片了
我希望石头每天都能这么高兴
长大以后也这么容易高兴
我真的很爱你们
不知觉的
一天就过去了
我不由得想
如果每一天我都能这么平静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我仔细的想着小波的样子 手势
我想我没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很长时间我都困扰在一个钱字里
而忘记了体会其他的
我现在真不想那样了
我发誓我真不想那样了
就这样看着书思念着亲人等待做晚饭的凉爽的夏天
多么的好啊
如果不是很想去站在阳台吹风如果不是怕一直沉浸在故事中
我也许又可以像以前那样几天几宿的读书了
找回阅读的快乐真委实值得庆祝
我决定和小波一起去买酒
今晚好好的喝一杯
6/25/2009 开始如果你问我
什么是最难的
我现在的答案是
开始
也许这仅仅是对我而言
我每天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但是我常常感到
无法开始
要走去哪里呢
做些什么呢
我现在常常被这样愚蠢的问题困扰
往往是我脑海中已经深思无数遍而形成的计划
却找不到启动的契机
我是不是歇懒了
为什么总觉得很无力呢
昨天我们睡的很晚
我喋喋不休的和小波从我们浅薄的社会阅历到这所南方城市到朋友圈子到以后的孩子
说了一大堆的话
但是我在深夜中睁着眼睛
我感觉那都不是我想说的
我其实就是想找到我自己的位置
并不是工作也不是收入甚至也不是理想
而是自己能感到很踏实很满意一个位置
或许
我适合做个家庭主妇?
呵呵
喜欢做食物也喜欢做家务
但是我又常常觉得那并非真我
早上和小波一起起床的没有懒睡
小波走后我在房子里转悠了一圈简单收拾一下
坐在床上补袜子
小波有很多很多袜子
每一只都破了
我认真的把每个洞和每个将破的地方都补好
那一霎我想
我真是一个负面思维的人
为什么不给小波多一点鼓励呢
我真的了解他吗
我每天都在说我要怎样怎样
我去过那样的生活
但是小波什么也没说
其实我也问过他
他就说他想每天很轻松的过日子就行
这等于和没说差不多 我想
这算是一个理想吗
小波和我是那么的不一样
但是我们形影不离
唉 为什么我没有给小波买更多的新袜子呢
其实
我只是喜欢这种
好像不必花很大价钱就能把家打理的很好的感觉
我总会因为能够废物利用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
如果你来我家你就会知道
我并不喜欢华丽的居所
我喜欢的是因为有得力的女主人
整座房子都流露着温暖和井井有条
为什么不给小波买更多的袜子呢
我记得06年的9月
一天小波要去上海
我在办公室和周圣说
我早上起来给小波补了很多袜子
小波去出差居然没有新袜子
她大笑起来说你还真节俭啊
唉 我想说我其实也并不节俭
我买的奢侈品比比皆是
我想说我喜欢品质好的东西
但是事实是
我确实留着很多旧东西
我甚至还在穿高中时的衣服
小波
有很强的忍耐力
要不就是
很爱很爱我
不然怎么会容忍多年这个家庭中被忽视呢
小波你想做什么
你想过的那种日子真的很容易吗
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困难呢
我今天想
真想让你快乐啊
除了做吃的
我觉得我还应该为你做点别的
我特比想开始做一件事情
只是一件
一个念头 到底
你说咱们到底做哪一件? 6/22/2009 29我是石歆
今天29周岁
刚刚借免费婚检的机会去体检过
身高175.5CM
体重55.2KG
其他一切如常
身体健康
于2009年6月2日星期2(622)
即农历五月初十
又即与小波的农历生日
和小波注册登记结婚了
结婚的前一天我去剪了更短的头发
找了个小相馆照了很像80年代老照片的合影
一切都很满意
去结婚的当天我穿了一件黑白横条纹的无袖连衣短裙 凉拖
小波穿的是浅粉色竖条纹的长袖衫和牛仔裤
我们结婚的地点在番禺区海傍路
因为是当天的第一对新人 人少
工作人员很友善
他们帮我们拍摄了整个过程
在一间布满花球珠曼的房间里宣誓后
我和小波用自拍功能拍了一些合影
所拍的照片我也很喜欢
自从决定了结婚日期以来
好像一直是淡淡的
没有什么思考
感觉有点不真实
但是挺好的
领好证后
我们给爸妈打了电话
在街上边走边录影
广州的那几日一直有雨后的凉爽
散起步来很舒服
后来我们去唱了会歌
又去买了些都喜欢的供烤制的原料
吃了一顿燕窝
之后就回家了
结婚是件好平淡的事
但是我和小波都感到了变化
一种另人愉悦的变化
回广州20天了
有时也会有点点烦闷
但是这种感觉就像午后的阴凉
来的突然去的也匆忙
现在 它们已经不那么容易找上我了
我生活的很好
又平静又好
我在学着耐心的对待如水的日子
耐心
真是我最需要的一门课呀
很喜欢把两套房间都清洁干净
同时打开两个房门
逆光向里望
那种干净的被人住过的气息迎面而来
仿佛看到生活的许多情景看到很多人
过去的一天天和今天
都使我感到生活的真实
我生活的流程是这样的
睡到8点半
起床洗澡
早饭吃幼麦面包 乳酪 咖啡或桑椹果汁 喝大量白水
过后做一点计划中的事情 比如上网看些东西 看点书 整理家里的账目和单据
吃个简单丰富的午饭
一般是鱼和青菜
今天我吃了一包方便面 配泡菜 桑椹果汁
生日要吃面 忽然想吃方便面了
下午有时会睡个觉 有时会念经 有时洗衣服 有时出去买菜
晚餐我总是做的比较丰富
因为是两个人的晚餐
前几天我迷恋用烤箱做各种烤制食物
烤鸡 牛排 培根卷
最近迷上了吃炖小黄花鱼
我一般会还做一些五谷饭
做两个小凉菜 炒一个清火的素菜 再煲一点绿豆沙
昨天晚上我炒了年糕 小波说味道很好
今天打算做干烧鸭来吃好了
喜欢做菜
喜欢新鲜果蔬的颜色
总是让我有种蠢蠢欲动的魔力
我近来常常买龙眼菊来插
他们真是又大方又有灵气
和朝天椒一样
都是我的最爱
晚上一般是去游泳
不然也一定要去散步顺便去迎风阁的仿海滩的小水池玩一下
祈福的夜晚非常静谧
下雨时有起伏的青蛙叫声
正值鸡蛋花盛开的夏季
花香就散落在手边
走都哪里都可以随手掬起
这时候我总是想起妈妈
妈妈她也喜欢鸡蛋花
她每天下楼捡花给我做花冠
这时候我总是想起妈妈
我想说 妈妈 来呀
我一直想来写博客
但是一直没有上来
我在每天的静里面变得身体很软
心态和意志很平缓
这样的时候是不会想说说什么的
但是
我的心却比以往都更清晰了
我今天会定个生活计划
也要把博客搬个家
我要做好多想做的事情
这个过程一定是一个人的
但是我不会说寂寞的
现在的我 耐得住寂寞
爸妈和姐姐
又一年过去了
我又长大了
学会了克制
我和小波一定会走好的
PS:
我的完美数过去了
最完美的就是决定并嫁给了小波
人生的一大步
终于迈好了
接下来是
实现我的理想
从一小步开始
近日又看了不少影片
其中多部是过去看过的
推荐一部我非常喜欢的
《BELLA》
10/27/2008 广播明星与我们给阿良刻了一些我喜欢的影片
我猜想 他也一定会喜欢的
今早收到阿良的留言
怕忘记了所以要转载在此——
coln 发送 2008-10-27 2:39:
好久没看过一部像《广播明星》一样细腻的电影,我想这样的剧本不是一般人能写得出的,作者一定在现实中有类似的经历。片中讲述了一伙因为各种原因走在一起的人:过气歌手,过气经纪人,过气制作人,过气技术员,过气台长,在一个过气电台里,用崭新的方式点燃属于这个时代的声火。看到中途,我的咽喉不由得梗塞了,当一部电影唤醒我的记忆细胞,那些被我选择性失忆的片段,再次浮现在眼前。 初中二年级的那个暑假,我是很幸运的,在这个世界的那个时刻有一帮思想如此接近的人能走在一起,抛开年龄界限,不着成见的,如此单纯。开始了那个属于我们的岁月,虽然不像电影里面一样能历尽艰辛,但一样刻骨铭心。
高中时期,有次我们乐队有机会上开平当地的电台,那是个简单的下午,一切都来得很随意,因为与主持人都很稔熟,年少不更事的我虽然是最腼腆和不起眼的一个,但也显得如此健谈。那时的人们都显得如此单纯,真的不着痕迹。 coln 发送 2008-10-27 2:39: 在谈到为什么会喜欢上音乐时,我说,是因为第一期的吉他班,然后自己的慢慢翻译英文歌词中产生的…那时的我的确很狂很热,但那片日子,是我最值得珍惜的日子之一。多年后,我总结自己,发现最喜欢自己狂热时候的样子,因为一切都很在状态,状态这东西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我这样说,应该很多人会明白。 电影可以完结,但生活还在继续。往事已经不再,每个人都为自己筑起了一道围墙,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坦荡荡的面对对方,生活给了我们太多能力,每人都可轻而易举的拿起武器。 经过大学,直至现在,几经变化,但我还是走过来了。然而,肯定是变化多多,只是偶尔会回头看看自己的足迹,提醒自己——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此时此刻,我想说,谁能给我支烟么? coln 发送 2008-10-27 2:39:
hi,石歆,你近来很忙吧,要注意身体呀,我近来上夜班,经常起黑摸早的.今晚看完<<广播明星>>,实在是有太多共鸣了.呵呵,看完影片,忽然有了想喝酒抽烟的冲动. 上面的文字我记下来了.不想忘掉这刻的感觉. 阿良. 6/28/2008 Don't forgive your M昨天下午我的心情好转了
我准备好周一开总监会要用的报告
整个下午相对悠然的边听歌边做事
其实让我心情这么好的原因是
coln看了我的日记忽然冒上来说
如果你要学吉他和口琴我都可以教你
哎呀 这个消息真好
我问他说真的吗
他说当然
我说了教你就一定教会你
我们聊了半天去哪里吃饭去哪里学琴
他说
有一种煮酒论英雄的感觉
我说
像高中时逃了学踌躇着去哪找艺术其实又没地儿可去
说起coln
我在心里用了一个形容词
说他是个奇妙的人
其实我都有点不是十分记得清他的样子了
05年在VIKA工作时我们是同事
那年的公司周年庆上我知道他叫阿良
他是公司的音频工程师
在小舞台上鼓捣着音响设备
我们部门的节目我不想上场
偷偷从他背后绕过去
躲在舞台侧面
我问他
我们什么时候熟悉起来的
他说是你辞职那会
说是熟悉吗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之后再没见过面
偶尔他会给我的space留言
我隐约和这个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稔
但是除了这样的感觉其实对他一无所知
我记得我曾经和M4说——我的一位朋友......
她说什么朋友 谁?
我说阿良
她说没想到你们还有联系
你那种只在MSN上偶尔聊几句的算是朋友吗
算是朋友吗?
......
我说是朋友
我觉得是朋友
这个
对于不懂的人
说不太清楚
coln是个奇妙的人
他有着与我很多相似的爱好
而且 他都掌握了他们
不像我只是一个空想家
但是他掌握了他们却不苛求他们
他和我说初中时对音乐很狂热
见到在街上背着吉他的人也想上去搭讪
那人还是一位姑娘
也有一些朋友提议组乐队以后做音乐
他说当时就说了不字
因为只想热爱这个东西却不想以它为生
每当想的时候都能把琴拿起来
这就够了
现在 当年说要做音乐的人都拿不起琴了
但我还能——他说
在这一点上
coln与小波有相似之处
他们的喜欢都很单纯
不计较结果
是为了喜欢而做
不是为了得到而做
而我做不到这样
所以我对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有着深深的尊敬
我希望自己能剥离梦想中虚荣的成分
使自己感觉到的自己
更纯净一点儿
我还有另外一个朋友
那位在广西南宁从未谋面的女孩黄莹
近来
我觉得她真的变了很多
变得很明白
她说她的一个朋友问她
买不起房子可怎么结婚呢
她说那就租呗
重要的是你在生活
哎是啊
其实生活原本可以很好的
只要我们要求的少一点
并且去掉思想上的条条框框
后来她笑 说 可能这是给我自己赚钱少的自我安慰
我说不是的
我看她说——重要的是你在生活
我就明白了
她变了很多
重要的是生活
这里的“生活”是一个动词
是我们用心用力过着日子的一种能动性
她说她学完了拉丁舞今年要学芭蕾
找到了一份爱好
觉得生活也有趣了很多
鼓励我如果真的想做什么
只要做就可以了
还不到30岁
失败了也可以从头再来
其实就算已经到30岁了
又怎样呢
只要出发 都还不晚
黄莹今年30岁了
我觉得这对她来说
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我看到的她
让我也很向往
昨天下午小波等了我两个小时直到我下班
我问他你做了什么
他说我就在奶茶店门前的花池边坐着
我说就这么着看人
他说我打台球呢
小波最近迷上了他手机里的斯诺克游戏
我从地铁里大步冲出来
大步流星的往东走
小波悄悄从我后面跟上来
问我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说我要去找你呀
他笑着搂搂我
小眼睛狡黠的瞪了我几下
昨天还
你看看
其实我挺好的是吧
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
并以我喜欢的方式与他们相处着
只要用力生活就好了
昨天睡的很少
天还不是很明我就起床了
仔细的刷洗好厨房
洗好衣服
清洁了房间之后
还不到8点
我躺在沙发上看MTV台
自从上周一在MTV台看到柚子的MTV之后
我时不时的会打开电视听一会
MTV台属于有活力的心
注意 不是年轻的人 而是 有活力的心
用它的广告语共勉
Don't forgive your M
最后
祝贾刚今天生日快乐
6/27/2008 晴 有云 微风如果用天气来形容我的心情
就是这几个字
还算晴朗 可是不时的有不适的情绪飘来飘去 有小小的心乱
上午和小波的对话——
小波 说(11:22):
我知道,猫的心情我其实一直知道 歆歆 说(11:25): 我不希望自己总是那么惆怅 所以我喜欢听我现在听的这首歌 他代表了 我所向往的一种情绪
我自己留不住这种情绪 只好一遍遍的听 有点遗憾
小波 说(11:24): 其实我的建议旅游是很好的,应该可以改变生活状态 歆歆 说(11:28): 我觉得我自己没想清楚 我对过去的这十年 太遗憾了 10年的困惑 不是短短的旅行就能抵消的
小波 说(11:28): 担至少能一点点的转变,我们控制一下遗憾的心里,遗憾只能影响现在 歆歆 说(11:31): 呵呵 你忙吧 小波 说(11:30): 猫应该幸福点 歆歆 说(11:34): 我还行的 我要去买吉他书和口琴书 我不想遗憾下去 但是其实 现在的状态 很困惑
困惑不是今日的心情 而是一种常态
歆歆 说(11:38): 好好吃饭吧 不用回复了 我挺好的 小波 说(11:41): 我觉得人的性格分很多种,我是无所谓的,猫是忧郁的基调 歆歆 说(11:43): 对 我现在很在意成就 我希望获得我认可的那种成就 是成就 而不仅仅是一些工作 小波 说(11:43): 是的,我要是能改就好了,那样就能配合猫了 歆歆 说(11:47): 我很想做一种 同事会成为朋友 相互关心 有共同的梦想的事业 一个很有拼劲的同事让我请假
我问他做什么去
他说去帮别人培训
三年后想出国读书
想多攒一些钱
他是个出身农村家境不好的孩子
凭着努力走到今天
他曾经对我说
我缺少一种天马行空的激情
当时我心里很不愿意承认
可是后来我不断的思考他说的话
我觉得这个形容一针见血
也激起了我心中的圈圈层层涟漪
今天我听到他的理想
在心里很真诚的对他说——fighting
有的人心很大想去很远的地方
以前的我也是这样
我羡慕并且祝福他们
如果努力
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吧
我希望走在通往理想的路上人们
都走的坚定
加油吧
我会重新建立一份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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